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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靠!太长时间没更了吧!
先说毕业设计,刚把横竖线发生电路图搞懂,您老不能早说CCD二值化就是浮动阈值电路啊,给我的同步分离和图形图像叠加器的引脚图有错误喂!另外,视频分划点生成器原来只是个与门而已这点让我很吐血啊!我在想如果某天不幸真用protel把电路调试出来,再把元器件封装好制成PCB了,我一定要把这板放床头,他妈的辟邪又避孕!
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拍集体照,一大坨人从未那么亲密地挤在一块儿,管你旁边的是苦瓜是蛤蟆。阴影最深的一次是初中毕业,因为人数众多调整时间过长,照像的师傅又要我们一直保持笑容(他还真把我们当花朵了我操),导致我最后在按快门那会儿终于得了游走型面部神经痉挛症。之后就再也没有在集体照上见过自己灿烂的笑容了……
我想,每个人周围应该都会有一些若隐若现的接触者吧。那些只在路上偶遇时点头微笑打招呼的朋友,那些名字听得耳熟却永远和人对不起来的朋友,那些时常关注着某个博客却从来不留言的朋友,那些好像约好的一样每天上班总会在公车上遇见的朋友,那些毕业后再也不会相见的朋友。
但迟早,一切还是终将改变的吧。没有一条路永远让你们偶遇,没有一些名字永远响在耳边。终有一天,会忘却那个曾经一直关注的博客,会跳槽换工作换班车换线路。角色只是这样而已,不觉得苏打水有生命么?它有泡泡!
小学毕业那天,我和一个平时不大讲话的小朋友拿着毕业证书背着小书包一起回家,路上相互大概都说了些老成的话,五分钟后走到岔路口,很简单的说了句拜拜。当时心想,就这样再也见不到这个小朋友了么,大概还是会有机会的吧。之后十多年一直没有见面没有联系。那是我第一次有意识地知道什么叫分别,却不在乎不心痛。
小朋友才是最残忍的动物!!!
初中毕业那天,我和最要好的朋友在学校某块小空地上照了张相,由于当时我手里刚好有瓶百事,俩人的姿势就是一起抱着这瓶儿百事,真他妈傻得让人心疼啊……后来这照片儿连同相框一直放在我现在上网抬头就能见着的地方。
高中毕业那天,我记得是下着雨的。中午一帮人靠在教室外边的墙上,我好像没着怎么说话,印象中曾经有人和我说过学校的建筑是一个美院的学生设计的,所以当时脑子里一直在想丫的怎么那么不人性化,一到下雨天雨就他妈就一直飘进来!
我很少会因为分离而失落,或是因久违的相见而感动。其实无意识的分离比有意识的分离残忍得多。